,你觉得这个厂还有救吗?”
赵长天道“不好说,先去车间看看吧。”
药厂的车间弥漫着一股怪味。楼房上下左右被全部打通,分为几个区域,洁净区、培养基车间、种子车间、发酵车间、干燥车间和成品车间,另一排房子一楼为锅炉房、食堂、冷库和值班室,二楼为员工宿舍。
赵长天问道“朱姐,我看车间的设备还挺新的,估计买的时间不长,这两个发酵罐体积估计有5003容积吧?主要生产什么?”
朱果琼道“李厂长贷款几十万购买了一大批发酵设备,改造了车间,说是要生产氨苄青霉素,这个抗生素市场需求挺大,所以大家都支持,谁知后来生产出来的产品效价太低,纯度又不高,根本卖不出去,最后只能白白放在这里浪费。”
她手指着对面的冷库房“那里面有一堆成品,没人要,谁家养的猪啊牛啊生病了,就顺手拿几只打两针,也有点效果,但是给人用却万万不敢,怕闹出人命。我曾经跟厂长说要他再购进几台分离、纯化设备提高效价,但银行不给贷款,只能算了。”
转了一圈,赵长天心里有了底,基本的设备都能用,原始菌株也在,只要效价能提上来,这个厂就有盘活的可能。
在二楼朱果琼的宿舍里,七个男人正在焦急等候,当赵长天走进来,他们眼睛的神采立刻黯淡了。这就是朱果琼口中可以力挽狂澜的能人?太年轻,不可信!
俗话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一个毛头小伙能干什么事?牛皮吹得再响也没用,还是散了吧。
赵长天已经体验过很多次这种轻视的眼光,他把门关上,坐下来“我先自我介绍下,我是赵长天。”
第二十八章 看药厂共聚会启动改革之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