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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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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翅膀硬了、飞得太远了。没有哪个家长能坦然接受这个过程,就像兽类争夺最后的地盘。
    好在他这宝贝儿子还算省心。
    盛望和江添打了声招呼,结伴回了学校。小陈把盛明阳和江鸥接上,驱车开往白马弄堂。江鸥在椅背上靠了一会儿, 忽然问盛明阳:“怎么把时间往前提了?咱们之前不是说年后请大家吃饭么?”
    她是个非常知晓分寸和场合的人,很少会当场拆谁的台。她和盛明阳之间其实常有分歧,这是工作伙伴或夫妻之间不可避免的碰撞,更何况他们两者兼有,但他们从不会在江添盛望面前表现出来。
    盛明阳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笑说:“喝了酒有点上头,说到兴头上就自作主张了。怎么?不想那么早么?”
    江鸥看了一会儿窗外:“也不是,年前事太多,怕顾不过来。”
    其实不怪盛明阳,年前年后区别不大,她只是有点心烦意乱,可能是医院那场会面的后遗症。她摩挲着手机屏幕,解了锁漫无目的地刷了几下朋友圈,然后忍不住点进了杜承的相册。
    他的相册里东西不多,前期偶尔分享一些文章报道,这两年多了些生活性的东西,有时是沉闷的挂画,有时是医院的照片。大多情绪不高,甚至有点阴晴不定。
    江鸥听医生说,脑部有病变的人就会这样,脾气大改,难以捉摸。她正走着神,随手一拉刷新键,就见杜承的相册忽然多了一条状态,发布于刚才——
    他给床头柜拍了一张照片,上面搁着同学朋友送的果篮,当然也包括江鸥临时买的一束花。配了没头没尾的三个字:对不起。
    病人的胡言乱语很容易让人跟着丧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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