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老妈年轻了十岁,打扮还是二十一世纪初期流行的款式,瞪着和杨易木同款的美目。
“起早了还叫我小兔崽子。妈,你这是在侮辱自己。”
杨妈妈把被子一揭,只穿着小裤裤的杨易木迅速从床上弹起来,老妈现在不过也就三十来岁,而自己实际也已经将近三十了,被这样看着,简直……
哎,算了。杨易木认命地套上校服裤子。
拿脸盆接了点水,往脸上一扑,“花擦,真特么凉!”
这下彻底清醒了。
早餐已经上了桌,老北城豆汁儿,油条,小笼包,茶叶蛋。杨易木每一样都拿了点,新皮囊吃着老食物,味蕾的回忆被唤醒,体内的细胞终于渐渐复苏。
杨易木迅速吃了早餐,拎了书包跟爸妈告别。他是要赶早,去会会那些伙伴们了。
老北城的胡同里,充斥着豆浆油条包子的叫卖声和大伙儿打招呼的嘈杂。
杨易木骑着老爸的二手带杠老式自行车,哼着小调。车筐内突然被塞了件东西。是一包牛奶。
那人加速骑到他前面。校服上衣鼓起的风飘荡在胡同里。
蓝白色均码的校服,胸前用白色橡胶标注着‘北城附中’几个大字,被谢延初套在身上,却像是建国前的白杨成了精,潇潇洒洒的,在清晨的阳光下那么鲜活美好。
我回来了,谢延初。
杨易木心里一动,加速骑了几下,凤凰牌老爷车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费力地追上谢延初的最新山地车。
“哎谢延初你不要骑这么快!给我牛奶干啥,嫌我个儿不高?”杨易木跟他并肩骑,谢延初的个儿,高三已经一米八五,而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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