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这么一问,车头歪了歪。掌心的神经条件反射地疼了起来。
谢延初见他这样子就知道,没背好是没跑儿了。倒是没多加苛责,只是淡淡地说,“骑车安分点。”
“噢。”杨易木乖得不得了,不知道谢延初已经暗自偷笑。欺负软萌媳妇儿实在太有意思了。
高三(6)一如既往地沸腾,方浪一如既往地啃包子,香辣粉丝馅儿的。
不同的是杨易木和谢延初的书桌被往前挪了一个位置,浪浪现在在他们身后,一个人坐着。
浪浪原来的同桌宋柏成,按照谢延勋的意思,搬桌椅出去自立门户了。两人现在就在教室靠近后门的地界,和方浪算是同一直线。
方浪把手里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抬头就看到谢延初杨易木进来,包子没来得及咽完就含混不清地说,“位子换——咳咳咳咳!”
谢延初看到他捂着嘴闷咳不止,生怕他喷杨易木一身褐色的伴着口水的碎粉丝,贴心地用书在两人之间竖起了屏障,“好了继续说吧。”
方浪一脸泪花,抬手颤巍巍指向自己右边。杨易木和谢延初回头一看,谢延勋正把奶茶吸管的塑料包装拆掉,啪嗒一声插进去,递给宋柏成。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呢?”杨易木问方浪。
“你们都抛弃了我!”方浪有种生不逢时的悲剧感,“一个一个的远离我!你们把我变成了温顺的狼!又把我丢回了草原!”
“……杨易木,背作文吧。”谢延初伸手把杨易木的脑袋扳回来,不理会浪浪这个因为喜欢上学习委员而时刻荡漾的会作诗的男青年。
杨易木默写完了拿给他看,虽然超时了而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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