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光,谢延初回头时被灯光照亮了正脸,心里一惊,在杨易木本能地眯眼往对面看时把他好奇的头扒拉到怀里,耳语,“老实点!等会……”
说着就迅速地去脱身上的校服。还好为了防蚊子,谢延初还穿着长袖。还好为了防早恋,学校订做的校服全是裤装,不分男女。不然,主任肯定能认出这里是两个男生。
谢延初把校服上衣往杨易木头上一蒙,“披着衣服,快跑!”
“我不!你也一起啊!”眼见着教导主任就要查到这儿了,杨易木急眼了,“傻缺吗你?”
“来不及了!他看到我了。”谢延初推他两下没推动,气急,在身后拍了下,“你想被全校知道是同性恋?”
杨易木脑子轰地炸开,脸烧起来,每次潜意识里都抗拒听到‘同性恋’之类的言辞,他可以装作若无其事地过着这样的日子,但是别人一说,控制不住地,他就有点接受不良。
跑的话抓一个,不跑的话抓两个外加把同性恋事实捅破。杨易木那个小家危机刚刚缓和,老爸刚刚出院,不能再冒险让它风雨飘摇。
每次都在拖累谢延初。杨易木把他的校服上衣蒙在头顶逃离现场时,眼眶有些热。两只袖管在风里来回荡着,他真的,有点想骂自己。这颗飞快跳跃着快要震出胸膛的新鲜心脏,还能再承受谢延初多少付出、多少包容、多少不计回报不论原则的宠爱?
后来杨易木听说,谢延初被记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咬死了也不愿意承认当天晚上和他在一起的人究竟是谁。
谢延初本人倒不是很在乎,金银华让他写检讨上讲台去读,他也能读得像是每周一升旗仪式时在主席台上的演讲。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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