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边看了一眼,杨易木忙不迭说了声‘叔叔好’,只得到一句淡淡的回应。
杨易木熟练地找到药柜,拿了瓶药油倒了点在手心,用食指中指蘸了,给谢延初揉着太阳穴。谢母见到杨易木这副比自己还熟悉这房间的模样,也是无话可说。她和谢父终年四处奔波,忙起来脚不沾地,好在谢延初一直让人省心。可是他们做父母的竟然没有想过,孩子一个人在家生病了怎么办。
谢母静静退下,给儿子泡了杯淡盐水。杨易木也是揉着揉着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表现,太不把自己当客人了。可是谁叫他对生病的谢延初毫无抵抗力,看到对方昏厥过去,整颗心像是被揪起来煎炒捶炸。
前世便是如此,一次酒会,宋柏成当着很多人的面秀了手上熠熠生辉的钻戒。那晚杨易木在公寓和谢延初撕破了脸,决绝地要一刀两断,最后却莫名其妙败给了谢延初喝酒喝出来的胃出血。
谢母再进来时,素雅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多少让杨易木松了口气。私下却走了神,自己要是在谢延初家长大,这日子得过得多憋屈。也怪不得谢延初会养成这种别扭性格……
谢延初也就躺了几分钟,神智便渐渐清明。入眼便是正襟危坐的少年,一向微驼的背现在笔直地挺立,丝毫不敢松懈,在自家母亲的气场下像一只受了惊吓的流氓兔。
“噗——”谢延初给力地笑了场。
杨易木知道他是笑自己假模假式,也不敢造次,只轻捶了下他肩膀,“行了,笑什么笑,你知道自己多重么,把你扛进来我腰都快断了。”
谢延初笑起来。弯下的眼睛里住了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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