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哥。你是不是还是不开心呐。”一屋子的人都昏昏欲睡的时候,宋柏成睁开眼,看着周致的睡颜,指尖在空中描摹了他眉眼的形状,却迟迟未敢落下去。
“我也挺难过的。”宋柏成小声嘟囔一句,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从前还妄想过情深不如久伴,可自从那天回附中填报志愿,看到以往温柔地摸摸自己头的白皙手指坚定不移地在机房电脑上敲敲打打,选择了北城大学,那一刻……才知道什么叫心灰意冷。
灯光洒下柔和的光影,掩盖了一屋子少年心事。
暑假过得既快也慢,谢家父母在谢延初报志愿这阵子象征性地回来住了几天,又匆匆赶回了美国。
杨易木全家这时还住在九十平的小房间内,杨爸爸杨妈妈又是节俭主义,除了热得受不了的时候,轻易不开空调。两个大老爷们夏天经常在家光着膀子走来走去,冰镇绿豆汤一碗接着一碗往肚子里灌。好在身体底子好,照这种活法活了很多年,毛病倒是没有。
只是谢延初几次突然造访,老杨小杨急着找白汗衫穿,被杨妈妈嘲笑了几次后,杨易木果断经常去谢延初家混着了。
谢延初家占地两百多平,复式楼带庭院,院子里有个游泳池,盖了玻璃顶,即使是正午,游泳池的水仍是凉丝丝的。边儿上的两个棕榈树间吊着一个原生态吊床,睡上去经常舒服得不知今夕何年。
天热起来时,杨易木就摆出了一副誓要泡在水里当鱼的架势。谢延初在岸边催他上去,怕总是泡着把身体泡坏了。
“不是说开学还有英语分级考试。过来看书了。”
杨易木撇撇嘴,又往池子里滑了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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