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某个午后,谢延初问,“想吃什么?哥带你去改善伙食。”
不在状态的杨易木:“想吃你。”
谢延初:“……”
哪怕知道这个人平时总是无害地瞪着大眼睛,脸皮忽薄忽厚,演戏却实在厉害。可谁让杨易木是谢延初心里困囿湖海的那点温柔。
那快要溢出来的爱啊,半分也做不了假。
第25章 落子不悔
杨易木平时有课会回去上课,不要紧的公选课就逃掉,过来陪谢延初。这时的谢延初状态是最好的,拍戏NG的次数也少,以至于到后来,导演一看到杨易木就暗暗松了口气。
对着一个非剧组成员、非演员的大学菜鸟产生这种心理难道不是很奇怪么。大小王导都懒得想原因,心思都扑到拍戏上去了。
今天立冬,是黄道吉日。大王导对这一幕把关很严,小王导也觉得很有压力。如果每部电影都有自己的灵魂,《十七站》的灵魂就在于这一幕。
观众从杨彻上公交开始,觉察到杨彻是个疯子。爱人兰笙去世之后,他一直以为兰笙还在,对着空气手舞足蹈,十足的有病。他说的带兰笙回家,可是,不但那个所谓的家早已不存在,就连兰笙都早已魂归九天。
其实到最后,伴着京剧《红灯记》里面的选段《我家的表叔》在电影每个关键时段的响起,真相被抽丝剥茧地揭开,原来,杨彻十几岁时进梨园拜师学艺,却不知被谁在登台的鞋底抹了油,结果就是栽下舞台,腿瘸了。
“没有大事不登门,虽说是虽说是亲眷又不相认,可他比亲眷还要亲……”杨彻爱戏成痴,知道不能再演戏之后,慢慢有了臆想的毛病。平时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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