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
杨易木被他越发缓慢的温存弄得心头撩火儿,这具身体初懂人事,不代表前世不懂。一有风吹草动就异常善感的身子和干柴烈火热情奔放的内心,成了当下的不可调和的矛盾。
“……要做快做,不然就起开给我买老陈生煎去!”
谢延初哭笑不得,“你当我不想快点?到床上去吧,地儿大。”
主要是够正式。
“废什么话,不行就是不行……唔!”杨易木的声音终止于一声暧昧。
世界静了静。
“你敢先告诉我一声再@¥*么?!”
谢延初自知理亏,低头吻住了杨易木带着怒气的生动的眼睛。
一夜无眠。
第二天大清早杨易木便被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踢了踢谢延初,“接电话。”
“喂。”谢延初眯着眼从地毯上捡起手机,丝毫没有意识到那是杨易木手机。
“你们俩干嘛了?算了不管了,半小时以内到二院来,周致出车祸了!在抢救!”
声音之大,两个人的回笼觉是彻底没戏了。
宋柏成没头没脑的电话连要不要带什么东西都没说,谢延初只好从自己家里找了点日用品,又拿卡带着杨易木在街角取了钱。
赶到二院时,周致已经结束了手术,苍白着脸被推出来。车祸本身伤害不大,只是他自己身体的原因,流血多,恢复慢,接下来的日子只好当产妇来过了。
在所有人不知道的地方,时间过得迅疾且倏忽。儿时,贰拾,而逝。朝气的躯壳下掩盖着的内里或许早已疲累难堪,却因为某年的一句承诺一声浅语坚持到了如今。却不管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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