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杨易木不想让他初到剧组便落了下乘,给人不守时的坏印象。
“说。”
“我看中了几只股票但是钱不够所以想问你借!”杨易木像小钢炮那样突突突说完,才松了口气,详细讲了下股票的名字。
“跟我还说什么借,欠揍了啊。”谢延初抬手拍他脑瓜,随即掏出钱包,动作潇洒至极,随便抽了张卡,“这张额度最大,拿着花。”
“……”他合上钱包的动作太快,杨易木只来得及看到一张照片的白底,上面写着个花体字母Y。
前世他钱包里一开始除了卡不装别的,有次杨易木见到一张反卡着的照片,趁他睡着了偷摸翻过来看,上面宋柏成笑得花枝乱颤,杨易木靠坐在床边捏着钱包,坐了整个后半夜,那滋味只有他自己懂。
现在杨易木特别想再拽过来看那么一看,仿佛只有确认那张照片是自己的才心安。
可惜动作迟了一步,广播传来提示音,谢延初要登机了。
杨易木忍住了百爪挠心,关切道,“到云南给我电话。注意安全,还有别沾不该沾的……”
谢延初笑出声,“知道,贴心小棉袄。”
“……”谁是你女儿啊!
谢延初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出口处,杨易木眸中意味不明,顿了顿,把在手中攥得发烫的卡仔细收了起来。
原本是有五六分怀疑的,现在又长了一两分。如果谢延初就是这辈子的谢延初,在他提到对那几只股票感兴趣的时候,谢延初早该反对了。不是说只有重生才明了经济走势,杨易木对谢延初的商业敏感度从来都不怀疑。不然,大一军训时的“微商”他不可能做得那么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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