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远一点,便有些听不清。有时眼神空空茫茫,因为忘了原本打算做什么。手背渐渐覆上老年斑,像殚精竭虑之后陡然干枯的树皮。
现在不比从前。
杨易木接到母亲的电话时,正换了鞋准备出门。不管去哪,总好过在家坐以待毙。
“妈?”
“木木,你快来人民医院,你爸突然晕倒,从楼梯上跌下去了!现在正在抢救!”
杨易木突然有些站不稳。寒凉从脚下一路蔓延,直至整个人被巨大的恐慌吞噬。愣了两秒,他突然挪动了步子,取了钱和存折,关了门跑出去。
从没觉得北城的小巷这么长。出租车平时是不进来的,只有到巷口和大路接轨的地方才能打到车。杨易木一路跑得很快,来不及应付邻里的招呼,喉咙不上不下地卡着,是和眼眶一样的酸涩。那急促而仓皇的咚咚声,不知是源于脚步的腾挪,还是胸腔快碎裂崩塌的痛苦。
好在顺利拦到一辆,杨易木拉开车门,喘了几口气,才成功发出声来,“人民医院。麻烦您快点!”
司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从抽纸盒中抽了几张纸递给他。
杨易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出了一头的汗。
车前除了抽纸盒还有张报纸,版头杨易木无比眼熟,分明早晨还恨不得让这些报纸一瞬消失。
快到医院门口时一路沉默的司机突然开口,“报纸上是你吧。”
杨易木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司机明了,“这条路不容易,我曾经也走过,但是没能坚持到最后。现在除了后悔,也没别的办法了。”
收到杨易木惊诧的眼神,司机笑了笑,“所以,你们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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