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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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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光南在新西兰住了七八年,回国之后,对那些连中文都说不好的混血儿真是各种看不惯,很多混血儿在国外混得不怎样,到了国内却被捧上天,好像连他们那带着外国口音的中文都变得高级起来了一样。
    带着某些说不清楚的敌意,他几乎是本能地就把眼前这位长得实在太出挑的侍酒师列入虚有其表的花瓶行列。
    既然对方要死撑到底,他也不介意陪他玩玩,总要让人心服口服不是?想到此处,许光南很干脆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倒是颇有风度,但他毫不掩饰眼里浓浓的轻视之意。
    得到客人首肯,立刻有同事为安托万取来一个干净的勃艮第杯。
    安托万对客人的轻蔑态度并不以为意,他道了谢接过,先闻了闻杯子确认没有异味,然后把杯子轻轻放在桌上。
    他拿起酒瓶,细细一道石榴红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然后轻轻一转利落收起,断口干净,既没有半点残留在瓶口,也没有一滴溅到洁白的桌布上。
    接着他拿起杯子,很轻却很熟练地摇了摇,把杯口放在口鼻下,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个闻香的动作其实很容易显得非常傻气,哪怕是专业人士做起来也是如此:有些人为了能够排除视觉干扰,会不自觉地闭上眼睛;也有一些人的眼神会不受控制地四处飘,似乎要做出一副深思的样子来,再好看的人到了这时候也会难免显出几分猥琐来;还有的人为了能最大限度地获取香气,吸气的幅度太大或者频频吸气,在不懂行的外人眼里看起来又难免怪异。
    但是安托万既没有闭眼也没有做思考状,他只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似乎就已经了然于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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