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他在航运业的每一个动作,自然多少都会牵动沈振光的神经——毕竟,他从未考虑过要把公司交给长子这一支,关于这一点,祖孙两个都心知肚明。
沈劭祈看着祖父莫辨的神色,不太猜得透老人家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他也不在乎就是了。
沈劭祈这个人,若要说他的野心和城府,的确令任何一个与他打过交道的人都不敢小觑,但他有一个绝对的优点——他不贪婪,不是所有好东西他都想要占为己有。
他的兴趣在金融,也只在金融,他现在才32岁,事业茁壮成长,未来前途无限,荣顶虽好,若要去争去抢,却免不了沾一身腥,他何必?
不过他也知道,他这个祖父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一点。
人总是习惯从自己的视角去衡量别人,沈振光对金融从来是爱恨交加,既依赖又不信赖,对他来说,私募也好、对冲也好,都是无赖者投机的把戏,因此他连JP都不看在眼里,自然也不会相信沈劭祈对他的帝国毫无兴趣。
对于无法沟通的事情,沈劭祈从来不会白费功夫,如果不是看在当年那三千万英镑的面子上,他今天都不一定会过来。
他心里坦荡荡,说明了自己的立场之后,便打算告辞,反正等航运的周期一过,JP的资本一撤,他的疑心也就自然消了。
“爷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沈振光沉吟了一下,略微颔首:“去吧。”
沈劭祈告辞出来,还没走到电梯间,身后传来一声笑:“表哥,难得碰个面,你就这么走了?”
沈劭祈按下电梯键,才回头看向这个与自己同姓的“表弟”:“我明早
第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