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两天要去一趟意大利和英国,然后才会回纽约。”
“之后呢?短期之内都不会来上海了吗?”
“不一定。你记得我说过,我们中国区的合伙人车祸受伤了?他这次至少要休息三四个月,我是集团总负责人,所以我仍然会定期过来,但是不会像这一次呆这么久。短则两三天,长则四五天,我的公司在纽约,大部分的时间,我都会在那里。”
安托万听他说完之后,没有立刻说些什么,不知是在消化他的身份问题,还是在考虑他的提议。
沈劭祈刚才开口的时候,一时冲动的情绪占了多半的因素,安托万过分冷静的反应令他也冷静了下来,却不至于后悔,所以他认真地向他解释自己的计划——提出这个要求,就是等于提出交往的请求,既然如此,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安排,这是最基本的尊重。
潜意识里,沈劭祈并不认为安托万会拒绝。他们认识至今一直相处甚欢,而安托万如果喜欢侍酒师这个职业,他在纽约可以比在上海发展得更好。
过了很久,一直低头沉思的青年抬起头来,然后沈劭祈听到他说:
“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
那一刻,沈劭祈觉得脸上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有点难堪,有点狼狈,有点疼。
准备好的更多的说辞全没派上用场,他以为他至少会跟他讨论一下工作的问题,他已经准备好要告诉他,无论他想要继续在卡顿服务,还是想要去更好的餐厅酒店学习,他都可以帮忙。
但他说的是“对不起”。
原来是他自作多情。
他们不过上过几次床的关系,对方也许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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