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我不让自己去想。当初在加州的时候,如果我认真深入地考虑了未来的因素,我大概就不会跟他在一起。”
“那时候,你想要跟他在一起的感觉胜过其它的一切。”
“是的。”
“那么现在呢?”
“我依然那么爱他,不,我甚至比那时候更爱他。可是……” 他没有写完这句话,直接点击了发送,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犹豫的究竟是什么。
“可是你已经开始感到困扰了吗?”
安托万顺着母亲的问题认真想了想,我感到困扰了吗?还是,别人的态度让我动摇?
他肯定地回答道:“不是的,我很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也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安华又打了一个大笑的表情:“那么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应该现在就未雨绸缪,考虑将来?”
“今天有一个人问我,我会不会放弃我最喜欢做的事一直跟James留在纽约,又或者他会不会放弃他的事业跟我回法国。其实我们都知道答案。我突然觉得,我和他的感情好像已经被设置了一个终点,无论我们现在做什么,都只是不断接近那个既定的终点而已。”
“你这段话让我想起了你十五岁的时候。”
看到这句话,安托万心里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但或许是深夜的困倦削弱了他的思考能力,他打出了一个直白的问号。
“那年你曾经问过我,既然生命的终点是死亡,那么人的一生究竟有什么意义?”
安托万恍然大悟。那时候他初初涉及哲学,在读完一系列古希腊哲学后,他一度陷入虚无主义,直到母亲给他介绍了蒙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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