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还是像往常一样专业而体贴,恰到好处的存在感,既不让他觉得被打扰,也不会让他感到无聊。Jeff做的菜也像往常一样好吃,中午还特地为他做了他最喜欢吃的家乡菜。一切都很好、很完美,可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很烦躁,打从心底里升起来的烦躁,更令人焦躁的是,这情绪完全令人摸不着头脑。
莫名其妙,也就意味着无法排解。他只好带着这股无法排解的烦躁去工作。
他从小顺风顺水,在温暖的家庭中长大,又被培养成一个习惯用理性思考的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以至于不明白,这种无法解释的强烈情绪来自于人超乎感官和理性的直觉,往往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下午课上到一半,一股突如其来的心悸席卷了他整个身体,他的手猛烈抖了一下,手上的品酒杯“哐”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教室里正是最轻松愉快的时候,每到这时,每个学生手上拿着酒杯,或饮或品,一边享受着葡萄酒对口腔的洗礼,一边搜肠刮肚地想着适合形容这支酒的形容词,间或讨论一番,然后往往发展为互怼起哄,气氛更热。
一声脆响,整个教室静了一瞬。
“咚、咚、咚”,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催魂似的。安托万看向门口,有点茫然。
推门进来的是教务处的同事Katie:“安托万,你的电话,急事。”
他没反应过来。
Katie的脸上带着奇怪的抱歉的神色:“他们打你的手机你一直没接,所以打到我们办公室这里来了。”
他终于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开始有些不安,心脏跳得有点快。他压下所有的情绪跟着Ka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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