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治病。”
叶知礼自顾说了起来,像是决定要把埋藏在心里的事尽数倒干净。
他叙述的口吻很平静,平静到不像是在回忆,而像是把自己放在脑中,早已反复回想过千百次的场景描述出来:“你知道的,那个女人得的是绝症,总会有死的那一天。那样的话也不算太差,至少他总会回来,但是他说不,他说如果她离开了,他也跟着走……
你不知道他当时笑得多么温柔,劝我不要伤心,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劝说,但是他很坚定,坚定到残忍,无论我怎么做,怎么说,他就是不改变主意。”
叶意的呼吸紧凑起来。
叶知礼:“我太伤心了,甚至求那个女人让他改变主意,但她说她做不到,我清清楚楚记得他们那时候的表情,他们相视一笑,他的手拉着她的手……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的出现,他不至于落到这样的地步,变得自私而残忍,于是我从后座伸出手。”
叶知礼说着,两手举起来,食指和拇指圈起来:“我用力掐住她瘦弱的脖子,用尽全力,感觉到她的虚弱,你父亲不顾方向盘的惊慌的阻止,接着前面卡车过来,一阵白光……后面的事,你应该从那个司机的口中知道了吧。”
叶知礼放下手。
下一刻,叶意揪起他的领口,重重一拳打在他脸上。
“我父亲待你不薄,你竟然这样对待他们!”
叶知礼脸被打歪,他用力把叶意一推,叶意的腿碰到茶几,桌脚擦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倾斜了一边。
叶知礼:“我没做错,错的是叶修文!”
叶意按捺住颤抖的手,心想够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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