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
对面的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喉咙却里发出一声成熟性感的单音,短暂却让人印象深刻。白彦的耳力好,听到这一记转瞬即逝的声音,觉得他应该是笑了一下,但对上他毫无笑意的脸,尤其那双幽深地仿佛能把他吸进去的眸子,他后背一寒——好吧,应该是幻听。
他正等着审判,看对方是数落还是抱怨。结果这人却悠然地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不急不缓道:
“没关系,先生。”
白彦并没有产生对方原来是中国人的惊喜,其主要原因,还是他没明白这张纸的意思。这他撞了人,给东西也是他给啊。
但人家被自己撞了还友好地递了张纸给他,他不接也说不过去。
“谢,谢谢。”
但是,接到对方审视的眼神,他的动作就慢了下来,甚至带着迟疑——他怎么觉得……他接了这张纸,就有种把自己卖了的既视感?
直到对方提醒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他擦上去发现有水,才知道是刚才喝水太急溅了一滴出来。
咦,亏他还脑补了一出用纸巾当信物的狗血电视情节!
登机的队伍慢慢前进,男人也先他一步走进登机口。白彦望了眼走远的笔挺背影,目光又落到纸巾角落刻染的暗金色的“Right”。
啧啧,体面人。纸巾都要分左右。
一年后的白彦回想起今天,愤怒地把剧本摔到地上,“可恶!肯定从这时候开始就想好算计老子了!”
十年后的白彦回想起今天,懒猫般缩在某人怀里,惬意地蹭着他的胸肌,“老公你真厉害~~~”
乘客陆续进入飞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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