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凳子都倒立着放上桌子,准备关大厅的灯。
“老板去洗澡吧,时间不早了。”大余的力气很大,轻松地把两张两米长的桌子并到了一起。
“好啊。”董为光恋恋不舍地从沙发上起来,虽然没有像白彦那么醉,但酒精也让他变得疲劳,四肢都软绵绵的。
“刚刚那个人躺过你的床,现在都是酒气,我帮你换下床单,你洗完澡刚好能睡。”
董为光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余真是贴心呀,不过我待会儿自己换就可以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也该休息啦。”
两个人并肩朝楼上走去。越过防盗门之后,长廊的一左一右有两间卧室,一间是老板的,一间是员工的,只是做咖啡的师傅家离得近,那房间就大余一个人住。
其实在走廊尽头,还有一扇门,那门看上去不起眼,但推开之后,便和这两间卧室组成了一套完整的套房。浴室,书房,甚至还有一个衣帽间。
这完整的构造,会让忙碌了一整天的人变得惬意且柔软。
那道坚固的防盗门,门前是工作,门后是家。
宽敞的轿车内,陈小信一边抱着白彦不让他滑到一边跟驾驶座的男人道谢,并且毫无防备地报上了自家艺人的住址。陆至晖是商场上的老狐狸,三两句就把白彦最近的情况套了出来。
“在苏黎世的时候看他手机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坏了?”
陈小信当然不愿意说出自家艺人的暴躁脾气,于是破天荒地长了一个小心眼,“就不小心掉地上了,现在的手机都是这样嘛,不怎么经摔。”
陆至晖沉着地打着方向盘,“嗯,确实。”顿了顿,又若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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