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受罪”,一抓一大把。
“说的也对,还是陆先生想的周到。”白彦赞同地笑了一下,礼仪分寸都恰到好处——如果他现在穿了衣服的话。
陆至晖的眼神一滞,“陆先生?”
显然,他对这个称谓不怎么满意。
白彦想起刚刚发疯喊人家老公的不要脸的情景,头上立即挂了三根黑线:
“那什么,刚才……那不是打电话怕穿帮么?现在这,咱们毕竟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恋人关系,就咱两个人的话,就,别那么讲究了呗?”
陆至晖将扶在门框上的手垂了下来,脸上看不出什么不悦,相反,还跟之前一样温文尔雅。
“别误会,我并非要跟白先生保持很亲密的关系。我只是觉得,可能你叫我‘陆先生’习惯之后,以后在人前会容易暴露。”
白彦觉得有理,“也对哦……但,但如果叫你‘老公’的话,会不会有点儿过了?”
岂止是过?他现在想想就浑身发麻。
陆至晖想了想,提议道:“不如叫‘先生’吧?不至于太亲密,也方便你改口。”
白彦自己试着咕哝了两声,感觉是还不错,就是将他现在的“陆先生”去掉一个姓氏而已,挺简单的。其实也有很多同性夫夫互称对方为先生,只是白彦接触得少,没有察觉,还以为自己特立独行,叫了个民国时期的叫法。
“好啊,先生。”
陆至晖不自知地扬起唇角,这是白彦头一回见到他笑,不是礼貌性质的疏离,就是纯粹因为某件事而开心。
“东西都收拾好了,我去楼下等你。”
陆至晖替他关门,然后在门扇关闭的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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