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心脏找到落脚处足以安歇的充实感,令白彦一时有点慌乱。
真是,以前演戏连更亲密的动作都做过, 怎么一到陆至晖这儿就有点不自在呢?
可能因为这人是不是纯粹的演戏对手,是个真真切切的现实生活中的人物,所以,才让他有种半假半真的虚妄感吧。
嗯, 应该是这样。
“好了, 可以了。”
他拍了拍陆至晖的后背, 示意可以松开,这人却还是没有放手,反而单手摘下他的鸭舌帽, 脸一侧, 在他的发顶亲了一下。
跟他之前刻意为之的“啾”的一声很不一样,陆至晖的这个吻,轻柔地只能听见嘴唇微微张开的声音——他完全想不到, 这个举止考究穿着体面的如同神灵的人,会做出这么亲密的,人性的动作。
这样的震惊感,完全不亚于碰到一个撑伞在雨中行走的绅士,转眼就在蹲坑的时候问他要手纸。
“那,那什么,你——”白彦觉得气氛有点微妙,想说点什么把这事儿翻篇,却被陆至晖打断。
“——怎么样?意外吗?”
居然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他了!
他能听见这男人说话时的偷笑声,感觉他自己这些小把戏在陆至晖面前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没有感染力,更没有威慑力。
怀抱松开之后,陆至晖盯着他烧红的左耳,“采访几点结束?我来接你。”
白彦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只觉得这个往日的体面人现在有点像大灰狼,还是饿了好几天的那种。
“不用了,公司有保姆车,回去还蛮方便的。”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远离大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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