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不能再真理的话,自认为没什么毛病。
然而,他精确感受到陆至晖的眸子一暗,仿佛燃得正旺的蜡烛被一下子吹灭了,只留下灯芯处的一点火星。
他猜想是不是五年这个说法太不严谨,于是补充:
“当然了,现在还有四年零十个月。”
这下子,那双眼睛里连火星子都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刚察觉到陆至晖好像有点生气。
陆至晖脸上的不悦一闪而过,乃至于让白彦怀疑自己看错了。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又让他觉得,好像没有看错。
“先生,还有没有其他卧室啊?”白彦忐忑地站在门边,一颗脑袋探进去,问得尤其小声。
陆至晖将腕表摘下放进摇表器,一面解袖扣一面说:“没有。这里只有两间主卧,另一间晚霁用了,所以我们今晚要睡一间房。不过——”
他始终没有转身,不知道在柜台忙碌着什么,“即便晚霁不来,江妈她们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也不可能分房。”
“也是”白彦如蜗牛般从门缝里钻进来,然后轻轻一带,扣上把手,“那有没有沙发之类的呢?之前我们去巴厘岛拍写真,虽然是一间房,但也可以睡那种大沙发嘛!”
陆至晖知道,他因为某些原因,不敢跟别人同睡一间卧室。
但,之前在巴厘岛细心体贴的男人,今天却没有将就他:“先生,我没有要轻薄你的意图,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
白彦听到这话重了,于是连忙说:“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自己有点小毛病,绝对没有诋毁你的意思,想都没有朝这个方向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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