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街,碰巧就在没看见受害人的情况下拔刀相助,三两下将那些人都打得一边求饶一边跑。
陆晚霁心里憋着气, 他本来想去做个头发,好好捯饬一番再找这个人要债。结果,脸上虽然没怎么挂彩,但原本还算清爽的发型成了鸡窝头,下血本拿新人签约金买的衣服裂开了一条大口子,要给他一个破碗随时都可以去要饭了。
这一气,当即把他的眼泪给憋出来了,但他想着不能顶着这么狼狈的样子在这个男人面前哭,拧头就走。
“少爷,下次碰到这种情况,请你不要冲动。”
封毅跟在他后方不远处,想接近又不敢,只得远远地提醒。声音遥遥传来,怪闷的。
夕阳把海滩的影子拉得很长,宛如古代女子翩跹起舞的水袖,摇曳不定,却透着凄清的美感。
陆晚霁回头剜了他一眼,“你滚!”
不是气话,是真的想让他滚,他现在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哭,大哭特哭,然后明天再收拾一下去要债。
封毅显然不放心他,一直在他后方不远跟着。一会儿说让他回家擦药,一会儿又说海风太冷别感冒了。总归他说一句,陆晚霁就得骂一句,最后,他的语气突然沉重了一百倍,幽幽道:
“少爷,以后我不在身边,你别再糟蹋自己了。”
这句话扎破了陆晚霁包裹着浩瀚眼泪了皮,他像疯了一样回头,一边哭一边捡沙子去扔他。最后这人眼睛里都进了沙子也不躲,眼眶生生熬红了,他又舍不得。于是又慌乱地去海里把手洗干净,一点一点给他清理沙子。
“你都不知道疼的吗?”他哑着声音问,想了想,自己好像又问了一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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