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碰到杯,白彦把递出去的酒杯又收了回来,一口气把红色的液体都喝了个干净,辛辣的味道刺得他的喉咙跟针扎一样,不过,他也借助酒精找到一点胆子。
“先生。”他把杯子碰地放到桌上,抬头,语气凝噎,几个简单的字被他说得磕磕绊绊,“我想违约了。”
陆至晖把他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心里蓦然扎了一把刀似的,问:
“是违约,还是解约?”
白彦的两只鹿眼深深看着他,嘴唇开了合,合了开,到最后眼眶已经红得不像话了也没说一个字。
陆至晖重复了一遍:“是违约,还是解约?”
简单的几个字把白彦问的溃不成军,他失了往下说的勇气,缓缓起身,“我去上个洗手间,马上回来。”
“彦彦。”
陆至晖在他经过自己的时候突然起身抱住他,像是怕这个人自此就消失了一般。平时慢条斯理的人,此刻显得尤其慌乱。
“虽然我会尊重你的决定,但是,请你一定考虑好。”
白彦嗅着他古龙水的味道,往前他会就着味道蹭一下,今天他不敢。只是退一步,抽身而出。
“嗯。”
人很快消失在走道尽头,陆至晖陷入了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这么美的一句诗,却让他觉得无比孤独。
他半垂着眼眸,望着白彦只吃了一口的面沉思,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思考什么。整个人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宛如幽深海域里孤独□□的蓝鲸。
“啪!”
两分钟之后,他的右前方突然打开一盏灯,亮度明耀,从最高处的天花板照下来,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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