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绕到他身前,三下五除二把外套的扣子都解了, 闷闷的又颇有成就感地说:“你看,这就不慢了。”
陆至晖摸到了遥控器,手指在按钮上停顿了一下, 趁浅淡的月光看上白彦的双眸,放弃了开灯的想法。
白彦早想吻陆至晖的唇了,那两片薄薄的,永远只说理性的话的嘴唇, 他肖想了许久。想着这个人的理智如果被某种情感取代, 嘴唇因此变得灼热, 甚至滚烫,他就觉得血液也跟着热了。
真正勾起他这种几乎变/态的念头的,不是容易冲动的人冲动, 是一个从没有冲动过的人, 一个永远理性凌驾于感性之上的人,因为某种原因失去理智。
而这个原因,是他。
“先生, 我想那个。”
黑暗的环境总是给人以胆量,要换做灯火通明,被陆至晖这双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是万万不敢胡来的。
“我知道。”陆至晖喘着气说。
“我想快点。”
“那就快点。”
“你可以快点吗?就是那种,不讲礼,狠狠欺负我的那种,然后第二天路也走不利索,还要打偏偏的那种?”
陆至晖惩罚性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哑着声音问:
“小豹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彦主动把刚分开的嘴唇又送上去,“我知道,我爱先生唔!”
他的声音被暴风雨般的亲吻封住,他们没有开灯,也没有关窗帘。就着微浅的月光,只能依稀看到物体表面的轮廓,有种身处迷雾的朦胧美。
房间的声音直到一个小时之后才缓和了一些,白彦趴在陆至晖的身上,一面
第15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