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脖子上说。
陆至晖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哪这么多奇怪的“真理”,“从电视剧里看的?”
白彦的警惕性很高,立马否定:“不是啊,这是我自己的亲身实践。”
“连润.滑.液都不认识的彦彦,居然还有亲身实践啊?”
“你!”白彦气得当即就要打嘴仗,但自己又委实心虚,一番话蹦到嘴边,又转而变成一个“哼”,不情愿地拧过头去。
“气到了?”
“哼。”
陆至晖故作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那看来只有我一个人去洗澡了,鸳.鸯.浴是洗不成了。”
一听到那最关键的三个字,某人的兴致一下子就超了标。
“谁说不去了?赶紧赶紧,抓紧时间,待会儿天都要亮了!”
他从陆至晖腿上跳下来,吃饱喝足之后他尤其有精神,所谓温饱思/淫/欲,人家古代人说的话,那保准是没有错的。
夜已深,人未倦。待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几乎是打仗的两个人才彻底消停下来,餍足地抱着对方睡去。偶尔在半梦半醒间,还要迷迷糊糊亲吻一下对方。
只有明月知道
直播风波后消匿了好几天的白彦终于在社交平台上发了声——
“我很好,我先生也很好。不好的人已经在监狱里了,谢谢这些天为我奔波和担心的人,白彦铭记在心。”
附图是他在顶楼的花圃里拍的,摘了一朵玫瑰挡住右眼,看着镜头笑得尤其开心。
这条动态一出去,他的名字瞬间就爬上了热搜榜榜首。
“哥哥我爱你啊啊啊——人没事就好啊!”
“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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