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吃饭尤其热闹,小豹子也很开心。但,看完春晚之后,所有人各自回到房间,小豹子却一个人对着已经收拾干净的空荡荡的大圆桌发愣。
那种怅然若失的表情刺痛了陆至晖。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独自走在喧闹街市上的卖火柴的小女孩,短暂地感受了一下繁市的热闹之后,回归孤独。
所以,小豹子问他次日有没有空的时候,他率先就说,要不要去看看妈?
小豹子因为他的主动而惊喜,惊喜到一时间说不出话,只闷头搂着他的脖子,许久许久才哽咽着说:
“先生,你真好。”
“妈妈,去年是我的本命年,你不常说,本命年容易遇到不好的事情,所以要格外小心的吗?但是我去年却无比幸运,幸运到,即便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马上就可以转危为安。”
白彦擦拭墓碑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在给温凝洗脸一般,擦干净之后,他把花束放在温凝的照片下面。花是蝴蝶兰,他们去买花的时候,店主都惊讶了,反复问他们是否需要换成菊花。毕竟,扫墓的话,还没有人买这么鲜艳的花种。
“你说蝴蝶兰是世界上最美的花,但是我觉得,妈妈比蝴蝶兰还要好看。”
白彦细细地抿了一口酒,醇香的液体在口腔里打转,掀开了他的话匣子。
他专捡开心的事情说,譬如跟张轩那大混蛋分手,遇到了他家先生。譬如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还聘请到了王牌经纪人。譬如他最近杀青了一个电影,很有可能拿奖。
他娓娓道来,尽管之前也经常一个人来,但昨晚经历了陆家的热闹之后,他总觉得还有好多话要跟温凝说。
中途陆至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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