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她没有嫌疑了,他白彦算什么?
她如是自我催眠,却在当晚就做了噩梦。她梦到白孟华掐着她的脖子,一边滴血一边爆裂的眼珠子瞪着她,要让她血债血偿。她尖叫着从梦中惊醒,满头的汗。
“白孟华你不能来找我推你下楼的人不是我,不是我!”
“那个女警察说你是自杀的,但你肯定不是自杀对不对?你这个人,你才不会自杀呢,当年那么多人声讨你都没事,怎么可能出狱还自杀呢”
“就算你是真的想不开,你该找的也是你儿子。不是我,不是我”
她对着空气煞有介事地念叨了很久,从往前说到现在,然后情绪达到了爆发点,突然嚎啕大哭。骇人的哭声穿荡在房间里,尖锐刺耳。随着哭声愈来愈大,又慢慢弱下去,等弱到微不可闻的时候,只听见一句抽噎的:
“对不起”
“对不起”
次日夜,西郊的一处寺庙外燃起了一个火盆。对死者寄托哀思的方式有很多,其中一种就是为其烧纸钱,有的也烧死者生前最喜欢的东西。
譬如文章。
“这是当年你入狱之后,我拿你的研究成果发布的文章,全在上面了,一个都没少。”
杨珍珍一边用棍子拨弄盆里的纸张一边小声念叨:
“还有这些纸钱,我都烧给你。你地下有知,别再来找我了。我现在有老公有孩子,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害死人了,他们会恨我的!”
“当年,我老公是看我可怜才跟我结的婚。如果现在告诉他,我的可怜是假的,强jian也是假的,他会疯,我也会疯的。”
她选择在烧纸的时候吐露心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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