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身后的人什么时候跑到前面去的。
白彦笑得轻松:“柱柱没抓到,抓到一个猪猪,你还挺聪明的嘛!”
陆至晖跟着他笑了,但笑容仅且维持了一秒,“把我放回去吧,你撑不住。”
“我撑得住啊。”白彦搂紧了他的腰,“先生用力,我也用力,我们一起用力的时候,所有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他贴着他的心口,闷闷的说,“先生,你会好起来的。”
陆至晖这次却没有笑了,他陷入沉默,许久许久之后才又开了口:
“你现在能撑,十年呢?二十年呢?等到我们都八十岁了,我可能还是站不起来,那个时候,你怎么撑?”
白彦嗫嚅了半晌,还是说着之前的那句:“先生,你会好起来的。”
“如果好不起来呢?”
“怎么会呐?我会一直陪着你,医生也会想办法,我们一起努力,所有困难都会迎刃而解的。”
“彦彦,身体不是数学题。”
很多时候,不是努力就能度过去的。
“那就当作文题来做嘛,多花点时间就写出来了,不急于一时。”
那次没有成功站起来,对陆至晖的影响很大。即便白彦用那么甜蜜的处理方式获得了他短暂的笑,但在这样一类自尊心特别强的人眼里,别人越不介意他们的伤痛,他自己越是介意。
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即刻去美国治疗,那里有针对这个疾病的最先进的医疗技术。白彦和陆家人立刻达成了共识,准备下周就动身。
陆家能达到的条件,是住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连病房都比普通人家的房屋面积要大。这是家人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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