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男人常常感受到某种被抛弃的失落,反正他也不是喜欢勉强的人,便任由孩子自由发展。
可如今这孩子却突然扑过来抱着他,二话不说开始哭,这让他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心中充满了别样的心疼。
他更愿意见到孩子的笑脸,而不是这仿佛全世界都要塌下来的眼泪,他半蹲下来,艰涩地哄道:“怎么了,宝宝?受什么委屈了?”
他一边哄劝,一边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突然忍不住停了动作。因为直到这孩子哭了,殷云裘这才第一次近距离仔细看清小儿子的那双眼睛,乌溜溜的瞳仁很大,卷翘的眼睫毛还挂着几颗要掉不掉的小泪珠。
这眼型偏圆,看上去又秀气又讨喜,跟殷家人独特的凤眼其实不太像,他一直都这样觉得。但奈何太多亲朋好友都笑称,这孩子与他小时候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渐渐的,殷云裘也信了。
不过这会儿他又瞧了半天,依然觉得小儿子长得与自己不太像,也许更像他的母亲,殷云裘心想,但那可怜巴巴仰着小脸儿的模样依然可爱极了,像个降临人间的小天使。
因为实在是情绪上来了,殷明麓替原主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殷云裘此刻熟悉的俊脸在他眼前放大,那温柔的神色和笨拙的询问,简直与上辈子对原主避而不见、最后冷冰冰地来参加葬礼的绝情形成鲜明对比。
他情不自禁地啜泣着,而殷云裘很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安慰的方式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温言细语并没有奏效,毕竟他缺乏经验,亲手抱孩子的次数也屈指而数,见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不时还抽空打了个嗝,那小小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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