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脸上紫的红的像打翻了颜料缸,肿成猪头,衣服和鞋子也脏兮兮的。
程默皱眉问郑晓斌,“怎么回事?”
“就你看到的这回事。”郑晓斌不耐烦地问警察,“现在我老师也来了,证明我是三中的学生,可以走了吧?”
“你……”中年男人怒极反笑,“你们三中培养的学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爱处分就处分,要开除就开除。”郑晓斌无所谓地说,“我不在乎。”
程默在蹲着的一堆学生里找了一遍,除了郑晓斌外,这里没有三中的学生,不过和郑晓斌相似的是,其他人身上也挂着不同程度的彩。
“你看看我们学生成什么样了,这不是普通孩子间的打打闹闹!”中年男人要不是碍于警察在场,恨不得当场拍桌子,“小小年纪戾气那么重,长大了会怎么样?杀人放火?”
也就是说,郑晓斌一个人把二中的一群人干趴下了?
郑晓斌是个刺儿头,平时在学校的时候吊儿郎当的像街头混混,一板起脸来大有收保护费大哥的样子,要说他会惹事儿,程默是相信的。问题在于,刺儿头也不会逮到谁刺谁,尤其还是一个人单挑一大片,对于这种智障行为,程默认为二中这帮人不无辜。
没等程默说什么,郑晓斌“呵”地一声冷笑,“杀人放火?我倒是想呢。”
年轻警察显然没碰到过在派出所还嚣张的高中生,两方没达成和解反倒吵了起来,他扣了扣桌子示意安静,“怎么回事啊你们?当这里是菜市场啊?要不要给你再分别倒杯水啊?干脆我给你们拍个视频,等做新媒体的同事上班了给发到我们警务公众号上去,让老百姓们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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