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让开了。
程默不说话,吃力地盘膝坐在地上,就地磨了磨铅笔头,然后掏出纸继续画。
偶尔有风吹过断头楼,随便乱堆的废料在空中扬起灰尘。花哥抹了把灰尘迷了的眼,慢慢走过去看画,“还挺像那么回事,程默你教什么,画画?”
那语气熟稔自然就像刚才的流血斗殴都没发生过。
“不是。”程默淡淡说。
“真可惜。”花哥摸着下巴咋吧嘴,“你姐现在住哪儿?”
程默抿唇不语,继续画画,右胳膊上拳刺划出的伤口的血流急了,顺着手臂流下来,甚至有几滴溅在纸上。
“别弄脏了。”花哥一巴掌拍在他右肩上,“年轻人别那么燥。”
程默闷哼了一声,又过了一会儿,他把纸按在地上,“好了。”
“成。”花哥点头示意,一个小弟麻溜地上前捡起画纸,花哥也不知道看了没有,“收着。”
程默抬头,“过了?”
花哥一挥手,走得很潇洒,“过,都是老朋友了总得给你些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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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们很快陆陆续续地走完了,程默没站起来,从衣服袋子掏出烟。衣服的口袋带了拉链,打架的时候没把东西掉出来,他一连抽了两根,腾空而起的烟雾里,烟头燃烧过白灰露出红光,他静静看着整根烟烧尽,然后摁灭烟屁股。
随后,他撑着墙努力了几次才站稳,胸腹处一下子传来火烧火燎地疼痛,那疼剧烈地撕扯撞击,几乎要争先恐后地从身体里窜出来。
操,不知道是断肋骨了还是内脏受损了。
于是程默顶着服装店老板异样的眼神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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