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对程风说过什么,即便是互相坦诚性取向,也仅仅是因为程风先开了口。
程风能将这些不能袒露于人前的说出来,是因为对他来说,哪怕再不愿回首,这些事也只是往事。
而提也不能提起,碰也不想碰触的往事,从来不是往事,叫做心结。
时间不会治愈往事,但会稀释往事,可心结连时间都稀释不了。
过了好半晌,程默低哑地声音传来,“我以前带过那个班的班长……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口口声声说自己没作弊,我接电话的时候在开车,然后出了车祸。”
他闭上了眼睛,破损的车体,嘶喊的痛苦,满地的鲜血,逝去的生命。
无法追及,无法挽回。
“那场车祸,我姐断了腿,她的男朋友死了。”
差一步就成为程筠婆婆的女人红着眼睛,恶毒地咒骂,“怎么死的只有我儿子,你们全家却都还活着?程筠你怎么还活着?”
程筠截了肢,肿着眼睛看着他,似哭似笑,“程默这都是你害的,你把我一辈子都毁了。”
所以。
所以父亲每天浑浑噩噩,酒不离身,选择了自我放逐。
所以程筠一腔怨毒,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所以他放弃了在N市继续攻研,回到老家照顾父亲和姐姐。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那班长确实做了弊,而且一直以来他都在作弊,他只是要用名列前茅的成绩来维持少年人可笑的自尊心。”程默遮住眼睛,吃力地说,“死不悔改,想方设法推卸责任,逃避追责,我就是为了这样的学生,这样的学生……”
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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