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个口,这话题又有点微妙。
算了。他一咬牙就打算换上穿过的内裤。
然后就听到卫生间的门轻声扣了两下。
是那种“我有点事但不想打扰你只是瞎几把敲敲提醒你一下”的力度。
程风已经关掉了花洒,他静静听了几秒钟,便听到了脚步声远去的声音。
然后他开了门,发现门外多了个小凳子,小凳子上放了条干净的内裤,旁边还有个小纸条,上面的字硬朗好看——是程默的。
五个字,简单明了,符合程默一贯能不说话就不逼逼的习惯。
新买的,刚洗。
他不由地笑起来。
果然是个外冷内热的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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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默瘫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踢踏地脚步声头也没抬,“我们睡觉吧。”
程风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收起了奇奇怪怪又不知名状的想法,一听这句话那些想法倏然泛滥,搅得他僵在原地,心脏都停了几拍。
尤其程默的瘫姿很随意,睡衣往上蹭了几公分,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腰线,他的沙发上海铺着雪白的沙发套,一望过去白花花地晃瞎人眼。
或许是受这位语文老师的耳濡目染,他脑海里突然诡异地浮现出一句话。
白鹭立雪,愚人见鹭,聪者见雪,智者见白,色者……见色。
他清了清嗓子,“那你还不回房间?”
程默一骨碌坐起来,低着头找地上的拖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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