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块鸡肉弯腰放到了旺财的玻璃碗里,看着小家伙舔了一口就别开了头一脸嫌弃的表情,伸手轻拍了它的头,不识好歹,看我走了谁还对你这么好。rdquo;
看着旺财跑开,咏儿顺势抬头看了一下楼上,争吵声依然在继续,她托着下巴听了一会觉得没多大意思,十多年来也就这么几句话,翻来覆去的一遍又一遍没有丝毫新意。
刚刚跑走的旺财卧在了客厅的沙发边上,身体蜷成了一个半圆围着沙发的一只木脚,懒懒的眨着它厚重的眼皮盯着咏儿看。咏儿又夹了块虾仁冲着它晃了晃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于是撇撇嘴把虾仁放在了自己的嘴里,顺手拿起边手机打了两个电话。
咏儿吃饱放下筷子时楼上的争吵声还在继续,已经再次进行到她的抚养权归属阶段了,很多的时候咏儿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该庆幸,庆幸他们都争着抢着要自己而不把她当成包袱累赘避之不及的往外推。
她真的有那么讨他们的喜欢?对他们来说又真的有那么重要?
她自己是不信的!
可明明平时对她没有几分在意,却又要这样时时的把她拿出来做口头上的争抢,咏儿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的存在闪着异样的光辉,很有特色。
父母之间的争吵她从小听到大,跟三餐一样寻常,可如果要她做到丝毫不在意的充耳不闻,她自觉还是欠了那么一点火候的。
大多的时候她特别的不理解,明明两个人婚姻里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为了当年一件虚实不辩的事情吵闹了十多年也争论不一个所以然的两个人,居然还能这么隐忍的维持着这样病态夫妻的关系,明明无数次的听到他们提到离婚可是却他
第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