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轻飘得吓人。
范溪将枕头麻利地往她腰后一垫,让她坐舒服些,才去端那碗晾得温热的米粥,温和道:娘,今晚的粥放了红薯与米,又香又甜,您尝尝。rdquo;
安娘子勉强笑了笑,勉强抬手想摸摸女儿的头发,奈何她手已抬不起来,只轻移到女儿细瘦的腿上搭着,都已经到这时候,还浪费这东西作甚?rdquo;
娘,您这说的是什么话?rdquo;
难为你们兄妹了。rdquo;
范溪伸出细瘦小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有甚为难?娘您若不在,我们兄妹归那人与小妇管,方叫为难。纵使为了我们兄妹,您也得打起精神来。rdquo;
母女正说话间,外头传来脚步声,一健壮俊美的少年弯腰穿过门框走来,声音由远及近,妹妹此话有理,娘您在,那人与小妇已如此猖狂,您若不在,我兄妹可还有活路?现如今,您多思无益,将养好身子骨才是正道。rdquo;
大兄。rdquo;范溪唤了声,让开一些位置让大兄近前。
范远瞻摸摸妹妹的脑袋,范溪年方十岁,尚不及他腰部,头顶丱发,在昏暗中愈显瘦小。
范远瞻点起油灯来。
安娘子隐去心酸,虚弱笑笑,溪儿远詹都说得是,为娘想岔了。rdquo;
范远瞻坐到床前那张矮凳上,接过碗给安娘子喂食,娘,您莫忧心家中银钱,今日我去帮人做事,挣了十七个铜板,您一日药钱不过六七铜板,除去您药钱,家中还能结余。rdquo;
安娘子拍拍他结实的手臂,欣慰,我儿出息。rdquo;
范远瞻目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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