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田螺弄得这般好吃。几个钱一碗?rdquo;
范溪笑,好吃您就买点嘛。这田螺多好,干完活回家,端碗田螺再要一碗酒,边吃田螺边喝小酒,快快活活地消磨一个时辰,日子过得多舒坦。rdquo;
老人没想到面前这女娃娃这般会说,脸上的笑容越加深了,来一碗罢,给我多拿点,可莫坑我。rdquo;
范远瞻麻利地给人盛了一满碗,直至冒尖,而后将一大碗田螺倒至铺开的干荷叶上,又用湿荷叶裹上,附上一根昨晚削好的竹签,少年清润的嗓音不疾不徐,给您,小心烫。竹签子可用来捅肉吃。承惠四个铜板。rdquo;
老爷子笑呵呵地摸出铜板来,放到范远瞻手上。
旁边人忍不住惊呼,嗬!四个铜板一碗,一碗能有多少田螺肉?rdquo;
范溪并不恼,依旧笑脸相迎,叔,我这里用的乃大海碗,一碗已不少。再者,我做这田螺费用费香料,得不少功夫方能弄出这等美味,要不您拿一个尝尝?rdquo;
那人见有螺吃,不说话了,从碗里拈起大田螺,先烫得缩了下手,而后忍不住放到嘴里吸田螺尾。
这田螺,鲜中带香!
田螺汁水中含着少许辣味,辣中又有回甘,香得人都精神了。
那人忍不住咂咂嘴,而后反复回味了一下,放把田螺倒过来,放到嘴里吸了下,将那螺肉吸出来,然后把那小小的一团肉叼到嘴里,嚼了嚼。
这螺肉十分鲜美,鲜美中带着嚼劲,唯不见一丝腥味。
他先前听人说过瑶柱,现下想来,瑶柱大致就是这味儿罢,又鲜又香,令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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