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呢。rdquo;
安娘子重病未愈,无甚精神,范溪陪她说了会话,让她躺下,自己出去用饭去了。
中午虽只煮了糙米杂粮饭,菜却有凉拌茄子与昨日剩下的炒腊肉。
范溪一眼望去便知道,这盘菜早上剩那么多,中午还剩那样多,她外婆一点都没动。
老人家慈祥地望着她吃,范溪从辣椒里头捡了块大的腊肉,举到外祖母嘴前,婆婆,您吃一口。rdquo;
我吃过了。rdquo;外祖母避开不愿吃,你多吃两口,好生补一补。rdquo;
范溪坚持,您吃过了也再尝一口,您若是不吃,我也不吃了。rdquo;
外祖母无奈地笑笑,最终只好吃了那片大腊肉。
范溪这才自己用起饭来,她干了一上午活,早就饿得不成,现在终于能吃饭,她不禁快速咀嚼起来。
外祖母见她这样,什么都未说,只是帮她倒了一碗白水来。
范溪家原本和村里其他人一般,渴了便去水缸里舀一瓢水来喝,还是范溪觉醒前世记忆后,觉得这样不太妥当,坚持要将水烧开来喝,大伙才改。
用过饭,范溪问:婆婆,家里可还有热水?rdquo;
有,不多?你要洗澡么?我再去烧点。rdquo;
他们这里烧火一般打三个相连的灶,大灶用来炒菜,后头那个小一点的灶通常放口锅,烧大灶时余热会过去,刚好烧点水。最小的那口灶跟后灶并排,在小灶上烧火也能烧热后灶的水。
嗯,洗个头。rdquo;范溪摸了把头发,嫌弃地皱皱鼻头,都快馊了。rdquo;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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