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湿漉漉,披在脑后已快及腰。
与她同龄的许多女娘们待头发长得差不多时,便会拿剪下一段头发去县城中卖,若发质好,还能卖上几十文钱。
范溪倒从未卖过头发,她一想到原本长在自己脑袋上的头发有朝一日被做成假发髻戴在那些夫人小姐头上,身上便快起鸡皮疙瘩。
即便再穷,她也不愿卖这种东西。
外祖母摸着她段子一般浓密黑亮的头发,感叹:我们溪儿这头发长得可真好。
您头发好,我娘头发也好,我就像你们。rdquo;
外祖母笑道:我们的头发可没你的好,你这头发跟段子一样,出去外面卖都得比别人多拿两个铜板。rdquo;
外祖母帮她擦着头发,手一动,突然见她领口的皮肤全都红了,禁不住担忧地问:这脖子怎么了,怎么红了?rdquo;
无碍。rdquo;范溪撩开肩头的衣服给外婆看,不在意地说道:破了点皮。rdquo;
你那哪叫破了点皮,你这已经是长了大水泡了!rdquo;外祖母一看吓一跳,急忙站起来,不成,我得拿茶籽油给你擦擦,你在这里等着。rdquo;
她说着匆匆放下手头的东西,去房间里拿茶籽油过来。
范溪继续擦头发,她今日背的东西多,又背了挺久,肩膀不小心被磨出泡来了。
其实这水泡不怎么疼,亦不影响她继续干活。
这具身体哪哪都好,就是有一点麻烦,身上的皮肤经常磨损,磨破后结的茧子又十分容易掉,而后长出柔嫩皮肤,一身皮肤好像怎么磨都磨不出茧子。
外祖母自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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