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简单庆贺一番便各自散去了。
范溪扶着安娘归家,母女两饮酒皆极为克制, 不过略沾了沾唇。
回到家中,范溪看安娘一身疲惫,道:娘,我去给你舀水洗脚罢?rdquo;
哎,拿两个木盆来,我俩一块洗。rdquo;
她们吃酒前便洗过澡,洗脚乃范溪言称泡脚对身子好,安娘方养成了这习惯。
范溪便去了,母女娘栓好院门,坐在房内泡脚。
范溪又摸出范远瞻写的那封信来,道:娘,这信白日我未读完。rdquo;
嗯?rdquo;安娘一下便紧张起来,望着范溪,伸长脖子往信纸上瞅,你大兄还说了甚。rdquo;
他说他将二兄送到青阳书院念书去了。rdquo;范溪低低告诉她娘她大兄来信的内容:二兄考中了廪生,够资格入学,大兄便将他送去了。青阳书院乃胡惟知先生创办的大书院,每回秋闱春闱,书院内都有人考中举人进士,乃难得的好去处。rdquo;
安娘接过信纸,左瞧又看,看不明白,她皱起眉头,忧愁道:不知你大兄二兄手中银钱可够?rdquo;
他们带了五十两,又不做甚,尽够了。rdquo;范溪安慰安娘子,又道:若是不够,待我们这月分红下来,酒卖出,再给二兄带些便是。rdquo;
你大兄可说了何时归来?rdquo;
说了,再有一旬,他弄好了二兄那边之事便归家。rdquo;
安娘揪着席子,怔怔道:也快了。rdquo;
范溪道:待大兄归来后,我瞧着那人亦快要升迁去都城,到时我们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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