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坛头道烧之外,所有酒统统卖完了,涓滴不剩。
客人们知晓她们旧的酒已卖完,新的酒又未酿出来之后,都颇为遗憾,纷纷打听她们下一次什么时候有这美酒卖。
范溪不好给准话,她们此去皇都,下一次要归来还不知什么时候,自然不知何时能再卖酒。
单是卖酒这一道,她们就挣了二十四两银子有余,扣除本钱,也有二十两,这比卖饭食轻松得多。
范溪有些遗憾早些没能抽出手来卖酒,不然她们早便挣了上百两。
不过经此一遭,她对酒这门生意的心得又深了些。若是以后有机会,未必不能捡起这生意来做。
他家这般远行,要处理的事情极多。
安娘与柴娘在家舂米腌菜,得备好未来两月的口粮。
范溪除与她们在家忙活外,还得时不时去铺子里。
范远瞻与各位师友道别,户籍纸,路引等各项文书也由他去办。
家里东西卖的卖,送的送,院子里养了八只鸡,范溪杀掉三只,用油细细煎好,与干辣椒小火煎熟,放在坛子里做了两坛鸡油辣椒酱。
剩下五只,连带家里多的谷子与油等各项东西,范溪与范远瞻皆送到舅舅家去了。
柴娘跟着曾执信养老,他们日后不知何时能回来,此时多给一些米粮,他们外祖母日子也好过一些。
家中的菜,厅里的桌子,碗筷等,范溪他们都送了人。
临到走时,范远瞻兄妹与范金林一家清账。
两家先分了这几个月的银钱,对半分,范溪家四月分得三十一两七钱,五月分得三十三两二钱,六月分得三十八两,七月更是有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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