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约定在临近县郊的吉庆余客栈等, 范溪他们赶过去之时, 客栈外人来人往,各种吆喝声钻入范溪耳中,那明显并非本地方言亦非官话的语言显示这群客人来自遥远的外乡。
几十匹马被店外诸人从马棚里拉出来, 有人喂马,有人套车, 有人搬东西,很快,马儿背后便拉着一辆辆满满当当的马车。
这般繁乱的景象, 范溪他们并驾的驴车难以抵达近前,范远瞻干脆在路口停着。
溪儿,你与娘待在此去,我过去瞧瞧。rdquo;
范溪点头,大兄你去罢。rdquo;
就在范远瞻将要下车时, 前头忽然有人扬声问了一句:瞻之,你来了?rdquo;
范远瞻, 字瞻之, 同辈人多称他字。
接着一瘦高微黑男子从马车上跳下来,几步走到范远瞻他们近前,笑问:你们来了?东西可都拾掇整齐了?rdquo;
范远瞻亦拱手笑道:一切都已规整,往后这段时日便劳烦晁兄了。rdquo;
这有甚?结伴而行, 两厢便宜嘛。rdquo;晁桢道:我还须查看马队,你们先等一等,待会出发,你们跟着便是。rdquo;
范远瞻点头,晁兄自去忙便是,不必管我等。rdquo;
临近出发,晁桢得将自家车队从头到尾再检查一遍,万万不可出岔子,闻言他便不多客气,转身利落检查别的车辆。
待他离去,范溪悄声问:大兄,这位是?rdquo;
安娘亦望过来,等着儿子解答。
晁兄名唤晁桢。rdquo;范远瞻在范溪掌心里写下这两字,他是晁家商行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