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低声道:家中情形你亦知晓,这一年多你便莫要再抄书了,好生向学,瞧能否考个举人回来,那般娘那头也好过些。家中无力多支持你,这一切都须靠你自个拼搏。rdquo;
范积蕴郑重点头。
范远瞻捏捏他肩膀,又道:逢三吃肉太少,你身子骨顶不住,日后逢八你定要出去饱饱再吃一回肉。rdquo;
范积蕴想反驳,触及兄长目光,他只好点头。
范远瞻一见他这模样便笑,瞧你这打算阳奉阴违的模样,来,发个誓,在青阳书院这时日,逢三逢八必要吃上肉,不然叫你长兄我日后蹉跎一生,碌碌无为。rdquo;
大兄!rdquo;范积蕴急了,誓言怎可乱说?!rdquo;
范远瞻随口道:若不如此,又无他人看着你,你自个一个在这头,尽糟蹋你自个身子骨去了。莫废话,快立誓。rdquo;
范积蕴无奈,只得在长兄目光的逼迫下立好誓言,日后逢三逢八定会吃上肉。
下午还有夫子讲课,范积蕴忙与范远瞻一起去找夫子告假。
听说他家人来,夫子并未多说,爽快放行。
兄弟俩这一通折腾,再出去之时,已过了小半个时辰。
一家人走到一起,范远瞻道:积蕴,你来此地已久,带我们去个清静便宜的旅店罢。rdquo;
范积蕴与长兄一道赶驴,笑道:那我们去田四娘家,往日来书院求学的学子最爱去她家,说是清静又周到。rdquo;
田四娘家偏,一家人拉着牛车慢慢走。
范远瞻又问:积蕴,你可有相熟的书铺?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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