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溪除符雪之外并不怎么认识人, 只好带着绿鹦去赏花。
绿鹦嘴巴紧,将她处境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范溪也不在意,桃花繁盛,春风轻暖,纵使没交到什么朋友,出来一遭也十分美。
她走累了,见桃树下春草如茵,懒了腿脚,想坐下。
绿鹦赶忙柔声劝说,小姐您若累了,我们回去坐罢?这里人来人往,大伙儿都看着,坐下有些损形象。rdquo;
范溪左右看看,见没人望她们这里,笑道:不打紧,刚刚河边也有女娘坐着编花圈,我们只是略坐一坐,又不久坐,不被人瞧见便成。rdquo;
绿鹦拗不过她,只好陪她一起坐下。
暖风熏得游人醉,范溪挨着桃树,身上偶尔沾上桃花,没一会儿就累了,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桃花落到眼皮前,带着一瓣粉,粘在范溪眼上,天地间成了粉色调。
范溪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绿鹦警惕地看着周围,就怕哪里忽然出现一个人。
谁知怕什么来什么,就在范溪将要睡着之时,桃林传来脚步声与小声吟诗的声音。
范溪将睡未睡,反应慢了一拍,未能及时站起来,一众少年已走了出来。
少年们见范溪带着侍女在这边打盹,也有些惊讶。
好在她年岁尚小,身量未长成,这一帮少年长她几岁,见她在这里,也并未有避嫌的想法。
溪儿?你怎么一人待在这里?rdquo;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至她耳边,范溪抬头一看,却是她二哥符岚。
旁边绿鹦入不得这些公子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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