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办礼,现在她身世闹出来了,她在府上的地位也变得尴尬起来,自然不可能一起在办这个礼。
只剩范溪一人,事情就得靠她一起办。
范溪不是一般的十四五岁的小女娘,还不至于为这事发愁。
她这几年很少跟符雪针锋相对,被针对的时候也颇能以包容的心态去看她,然而真正要说喜欢,她本人不怎么喜欢符雪,能不一起办自然不一起办。
尤其上个月,姑母和舅家那边都送来了及笄礼,姐妹俩的东西表面来说是一样,然而真正论东西的好坏与成色,符雪的东西还是压了她一头。
范溪嘴上不说,眼里看得一清二楚。
当时她不明白缘由,心里想着,可能是符雪自小在府里长大,跟两位长辈有交情,两位长辈喜欢她是自然,然而现在再一看,范溪的心情真不好怎么说。
别说现在这个那么讲礼仪的时代,就算是她前世生活的那个时代,人家夫妻帮你好好养大一个女儿,你待人家女儿好也是应当的,不说优待一番,一碗水端平总要,然而她姑母跟舅舅都不约而同偏着自己女儿。
若高明一点地偏着也就罢了,这么光明正大地区别对待,府里谁看不见呢?
现在在一想到这点范溪就想叹气,不愧是未婚先育,搞出这么一个女儿的情侣,实在是太不会做人了。
这些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被她抛到脑后去了。
长辈的心意,无论如何,她也不该嫌弃、
她让绿鹦磨墨,认认真真按照名单给自己的女伴们写起请帖来。
请帖写完后,她让丫鬟送去给秦夫人过目。
秦夫人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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