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憧憬之中,戎谨候却皱起了眉头。
他没听清楚她所说的具体内容,只得疑惑地重复一遍,香炉?rdquo;
他有些想笑,你怎么听风就是雨,这也太异想天开了些,纵使要熏香,香炉能卖出去几个?rdquo;
啊?rdquo;范溪完全没想到话题会歪到那边去,有些抓狂地重复,是香露,跟花露一样的东西,不是香炉啊。我卖香炉作甚?rdquo;
谁晓得?rdquo;戎谨候被她逗得心情愉悦了些,道:香露是什么?从哪里进货?rdquo;
外面没有卖,得自己去弄。rdquo;范溪比划道:我以前蒸过酒,会一点这个。爹,我们开一家香露铺子罢。rdquo;
戎谨候查过小女儿未被找回来之前的事,不过查得不算仔细。
听她这样说,戎谨候有些惊奇,你还会蒸酒,蒸什么酒?rdquo;
就是一些烧刀子之类的酒。rdquo;
范溪小时候生活的那个小县城乃至那个府城都没发现蒸馏酒,来到皇都后她倒是找到了这样的酒,不过这些酒都是从外头运来的,时人喜欢这个的并不算多。
白酒太直白太浓烈,不太符合上层人士的审美情趣。
范溪以前还想过卖酒来着,打听到这样的状况只好放弃。
这个市场不大,不值得在这里花费精力。
谁知山重水复疑无路,有暗花明又一春rdquo;,她这门手艺终究还是能派上点用场。
戎谨候感慨,我们溪儿还真是多才多艺。rdquo;
其实也没有,吃饭的本事比较多倒是真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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