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容是个地道的吃货,而平常本着艰苦奋斗厉行节约的精神,她很少犒劳自己。像这样的自助餐,更是很久没来了。于是,她遵循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传统,只管埋头吃。
当她将一份意面吃完后,发现之前端来的一盘基围虾,身上都已经被剥的赤条条的,只留了个头壳,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碟子里。
她抬头看向舒译辰。
我洗了手。rdquo;舒译辰立马道,表情认真,甚至伸出双手以示清白,我是洗了之后才剥的。rdquo;
咳咳hellip;hellip;我不是这个意思hellip;hellip;rdquo;黎容容差点呛到。
不过,这双手还真像是艺术家的手,手指白皙修长,指骨分明,指甲盖白里透粉。
你都剥好了,怎么不吃啊?rdquo;
哦,我已经吃饱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给你剥了。rdquo;他又说,你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rdquo;
这这这hellip;hellip;令人发指啊!来吃自助餐,他居然从头到尾只吃一份牛排!好歹这也是一百八十块钱一位的自助好么?简直亏大发了!
黎容容暗自愤慨。不行,她必须把双人份的都吃回来,这还是她自己掏腰包的钱呢!于是,她毫不客气的指挥着舒译辰为她取食物,而她专心奋战。
肚子里已经彻底没有容积后,黎容容意犹未尽的叹息着,那个香辣蟹真不错,要是能打包外带就好了。rdquo;
你要是喜欢,我们下次再来吃。rdquo;舒译辰说,那张帅气的脸庞就像是被春风吹开了,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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