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疼痛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我问到野田汀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他的神色就变得很凝重,只是简单地提了一下“那个黑寡妇被信长公打倒了”,关于其余的内容则是一点都不肯松口。
至于那个壶则是被叶明带走研究去了,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说服警察的,这明明是重要物证,不过好在叶明得到壶以后立刻让麻仓叶的未婚妻恐山安娜解除了人肉雀的诅咒,自然我又是逃不了一顿训斥。
“连那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你还算我麻仓家的弟子吗?!”
但是我又不是恐山的巫女,净化恶灵破除诅咒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我擅长的范畴……
明明小时候还好,越长大就越觉得叶明对我愈发严厉,尤其是最近,不管我怎么努力他都没有满意过,这让我产生了种不太妙的预感——他这么急迫地希望我变强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关于那个壶我也有很大的疑虑,在我身体痊愈以后我又去了一次出云,因为明明是很危险的东西但叶明并未将壶销毁,他没有给出具体解释因此我打算自己去确认一下壶的秘密。
再一次看到壶的时候它看起来已经不是那副妖气横生的样子了,原先的壶相当漂亮,壶身涂满了紫黑色的铀,乌得发亮。但是现在它看起来颜色暗了许多,变成了难看的棕色。据说安娜给它做了一个净化仪式,把被壶吸收的50多个灵魂都释放了出来,在那之后壶就一下子变得破旧不堪,也许是维持它运作的“能量”被抽干了的缘故吧。
我们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壶必定是个法力高深且极其邪恶的人才能制造出来的东西,要造这种诅咒壶的条件十分苛刻,需要杀一百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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