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点点头。
王守宁瞪着躺在地上装死的严晰,说:“要不是昨天你那个叫……叫什么来着,哦,张家成的朋友喝多了,把这事说了,我还不知道。”
原来是那个大嘴巴。
“总之。”王守宁上前一步,拿球拍指着严晰,气势如虹地说,“你必须去给蒋先生道歉,亲自!”
严晰从球场回来,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
兔子生气什么的,太可怕了。
而且还叫他去给蒋云舟道歉,开什么玩笑,他才不会去,答应王守宁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再看见蒋云舟不打他一顿就算好的了。
他是被王守宁拖着去球场的,也没有开车,他也拒绝了王守宁送他的好意,他还想多活几年。严晰揉着肩膀,好不容易才打到车,他坐在出租车上,想着先去哪里把晚饭解决了。
最后他还是去了本市的商业中心,在那里吃完饭还可以逛逛街,买点东西。
身为一个异装癖,也是要保养和买新衣服的。
他看着商场里的指示牌,找着自己喜欢的餐馆,结果因为是周末,人都很多,每个餐馆都要等座位。
真是见鬼了,严晰忍不住骂,但是打了一下午球,他实在腰酸背痛,只有找了个等位椅子还有座的店,先拿号坐着等。
等了半天还没到他,他开始不耐烦起来,站起来去询问服务员,到底什么时候到他,他只有一个人。
服务员为难一下,突然下定决心一样地对严晰说:“您等一下。”
说完,他就走到靠近窗的位置,问坐在座位上的客人:“请问您等的人还来么?您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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