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喘息声。
“哦,你帮我问问他,他们学校有没有关于下蛊诅咒之类的讲座,关于那种会让人在梦中念念不忘的蛊。”
“他说没有。”杨简敷衍而快速地回答,然后就挂了电话。
严晰看着电话。
人人都在做爱。
只有他在这个难耐的夜晚因为做春梦而梦遗,而他的幻想对象是他最讨厌的那个人。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严晰魂不守舍地坐在鸟语花香里,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经理敢于身先士卒,小心翼翼地问他:“老板,你怎么了?”
严晰平视前方,眼珠子都不带转地说:“你说要怎么才能排解性欲?”
“……”经理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做。”
“不现实。”严晰否决掉,是叫他现在去找蒋云舟,然后大喊,我要跟你上床吗?
“呃。”经理想了想,那就靠右手的兄弟吧。
严晰摇摇头,多伤身。
“那就只有看破红尘出家了。”经理悲悯地说。
没想到严晰点点头,说:“我觉得行。”
“别啊,大师,我们还等着你发工资呢。”
就在严晰和经理有一句没有一句聊天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找他。
严晰一看,这不是Andy的前对象吗?
他满眼焦急与疲惫。
严晰看着他,说:“怎么?渣攻回头了?里都是这么写。”
男人没有理会严晰的揶揄,直接说明来意:“老板,我找不到Andy了,他把手机换了,你能帮我找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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